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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策 | 攝影底子就不是記錄

2019-7-17 10:33| 發布者: cphoto| 查看: 1329| 評論: 0|來自: 藝術攝影圈

摘要: 選自《身份》文 | 藏策編輯 | 柴柴作品 《身份》簡介:“身份”是當代攝影中的一個重要主題。人的身份不是與生俱來的,而是被社會所塑造的,所以我拍攝這一主題的思路,不是按照既定的社會成見去拍不同的人群,而是 ...

選自《身份》

文 | 藏策

編輯 | 柴柴

作品 《身份》簡介:“身份”是今世攝影中的一個重要主題。人的身份不是與生俱來的,而是被社會所塑造的,所以我拍攝這一主題的思緒,不是依照既定的社會偏見去拍分歧的人群,而是經過拍攝去思考抑或質疑“身份”自己。在鏡像結構的圖式中,分歧身份的人在反觀本身,而作為拍攝者的我,亦隱身于被攝者當中,從而對“看”與“被看”,以及有關“身份”的呆板印象展開詰問。這同時也是對圖式與影象說話的摸索與創新,將屬于文學敘事的“臨淵式敘事”(故事套故事)應用到了視覺敘事當中。

我拍攝的主題是“身份”,“身份”是今世藝術中很是重要的一個主題。我在陜州區的曲村,拍攝了分歧身份的人群,包括普通村民、村落醫生、空巢老人、飯館廚師和辦事員、傷殘退伍甲士,以及村委會的“村官”等。

我沒有采用傳統的拍攝方式去簡單地記錄這些人群的平常狀態——由于在我的理念中,攝影底子就不是記錄,而是操縱記錄去締造,讓人經過可見者去思考不偏見者,所以我將文學敘事中的最奇妙的“臨淵式敘事”引入到影象當中,締造了一種新的圖式與說話,讓分歧身份的人群在鏡像結構中自我注視反觀本身。在這些人群中還藏匿著一個外來者——一個形跡可疑的人,那就是我本人。在這里我既是拍攝者又是被攝者,因而這組作品就不再是對“身份”的記錄,而是成為了對“身份”題目標思考與質疑:身份難道是與生俱來的嗎?假如我也誕生在這里,明天的我又會是一種什么樣的身份呢?從而將可見的影象引向了不偏見的哲學層面的思考。

幾個月之前,我在微信群里看到中國攝影報“豪杰會”的消息,主題依次為“平常碰見”“很是發現”和“見非所見”。我感覺很風趣,就點了個贊。

我一向主張攝影不是記錄,而是操縱記錄停止締造。見即所見,沒意義;見非所見,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攝影。中國攝影報隨即邀我加盟,讓我傍邊國攝影報隊的指導。我問道:指導加入拍攝嗎?中國攝影報的編輯告訴我說,不加入,只是指導選手。我說那沒意義,我此次不想光動嘴了,也要脫手理論一下。因而就把我平常用手機做視覺練習時拍的照片發給了中國攝影報。

這以后我就忙北京國際攝影周的策展了,就在我都快忘了這件事的時辰,忽然接到告訴,我的那些手機照片已經成功入圍,將隨“國家棟梁隊”去三門峽加入“決戰”了。與此同時,我又接到了別的兩個約請,一個是去三門峽支付“最好策展人”,另一個是去中國攝影報在三門峽開辦的“中國攝影報人與自然專題攝影講習所”當導師。太成心機啦!三門峽之行,隊員、策展人和導師這三種身份,全都讓我體驗了一把。

一提到攝影,實在說起來都是淚!大如果1994年,我才有了自己的第一臺相機——尼康FM2。那時在百花出書社當美編的攝影師李頎跟我說:你的文化修養深,這是最大的上風,攝影界最缺的就是這個,你必定能拍出好作品來。我聽了很是興奮,拿著相機就“創作”去了。可等照片洗出來一看,李頎就點頭了,說:唉,這些照片都不建立呀,你的視覺感受力太差啦!雖然沒跟李頎學會攝影,但從他那邊學會了一些欣賞照片的根基才能,所以我從拿相機的那天起,就沒練過拍糖水片。那時天津有個攝影理論家叫夏放,李頎等人接管的就是他的看法,諸如快照美學之類,這些看法也間接地影響到了我。

到了2001年,我在中國攝影報持續頒發了《攝影·批評·文化研討》系列論文,算是正式進入了攝影界,但直到2009年我獲金像獎的時辰,做的也還是理論研討,在攝影方面,并沒有多猛進步。在魯迅文學院高研班進修的時辰,班里有個同學叫何述強,影象才能出格強,他拍的照片比我這個搞攝影的好很多,在班里成了笑談。不外我對攝影的事一向都沒放棄,一有機遇就琢磨。我擔任“中國攝影家大PK”的評委時,曾仔細觀察琢磨朱憲民、王文瀾等攝影家的拍攝方式,很快就弄大白了他們各自的獨門武功。當我起頭研討影象說話以后,對影象說話的根基組成方式,有了初步的認知,從阿誰時辰起頭,我終究可以拍出及格的照片了。再后來,又經過了《隱沒地》等大型影象嘗試活動的實地鍛煉,我的拍攝經歷又獲得了增強。但是,搞定光影構圖點線面,只能算是學會了一點攝影的外相,間隔真正意義上的攝影,還差得遠呢。

在2014年的“西岳新風光”影象嘗試活動上,我和顏長江、木格、張曉、魏壁、塔可等成為了好朋友。我在西岳上創作的第一個嘗試性作品《格林威治時候》獲得了他們的激勵,顏長江立即約請我加入“中國風光·第三回”影展,又由此結識了敖國興等好朋友。他們的作品豐富了我的理論視野,給我帶來了很多靈感。因而我的元影象理論,也從1.0版升級到了3.0版本。

在十多年前,我的朋友柴選就在群眾攝影報倡議過有關理論與創作之間關系的會商。我那時的概念是:理論自有其代價,不應憑借于創作,也不必以指導創作為本身的目標。十幾年后的明天,我一樣對峙自己的這一概念,只不外親身的體味與感悟更多了而已。實在,從某種角度講,理論家與藝術家做的是不異的事,都是在摸索攝影究竟是怎樣一回事,攝影還可所以怎樣的,只不外思考的方式和途徑紛歧樣而已。理論家是以理性的邏輯方式,而藝術家則以感性和直覺的方式。當理論研討把攝影真正琢磨透了今后,與藝術家是可以殊途而同歸的。理論家與藝術家之間最大的重合點,就是對圖像的解讀。讀不懂圖像的理論家或批評家,根基上就是胡批——你看都看不懂,還評什么呀?而讀不懂圖像的攝影家,那就更是瞎拍,不是拍點艷俗的紅亮光,就是連環畫式的故事,還美其名曰“紀實”。國內攝影界最大的短板,就是對于圖像的解讀才能。連好照片都看不懂,又怎樣能夠拍出好照片呢?

我有一個概念,一切的文學與藝術,實在從底子上分,就是兩大類:淺顯文藝與文雅文藝。那些把故工作節寫得很盤曲活潑的小說,大多都屬于淺顯小說。德國批評家顧彬把國內確今世小說稱作“火腿”(一種觀光快餐),實在是有事理的。為什么?由于明天文學界的人,特別是批評家,太缺少文天職析的才能了,閱讀需要很高的文學修養。“新批評”派的“細讀法”,我之前也不懂,二十幾歲時曾專門就教過一位著名的北大教授,但這位教授也只能給我講一些“新批評”的后果結果,至于具體利用,則顧左右而言他了。直到后來熟悉了高恒文,聽他分析魯迅、張愛玲、錢鐘書以及博爾赫斯,才完全把“細讀法”把握了。

分析圖像,與分析小說在道理上是一脈相承的,但具體途徑卻完全分歧。那些從用光、色彩、構圖以及畫面活潑與否等方面分析照片的,走的還根基上是沙龍的路數,凡可按這類方式分析的照片,大多都是一眼就能看得懂的照片,無需深層意義的解讀。但是這樣的照片,實在大多都屬于淺顯攝影。我雖然對小說的文天職析早已諳習于心,但對圖像的解讀卻仍需重新學起。特別是今世影象,需要分析的不但僅是畫面,材料、裝裱甚至展現情況,都是組成作品意義的有機元素。在我的朋友中,藝術家高巖和敖國興的讀圖才能可謂一流,他們都是把攝影弄大白了的人。在與他們的交換中,我實在受益匪淺。正所謂“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會吟”,當把攝影的宿世今生真的弄大白了以后,學會拍攝自然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了。所以我一向以為,學會讀圖比練習攝影重要很多。

此次加入三門峽的“豪杰會”,我主如果想檢驗一下自己的應激反應才能。實在《旁觀的旁觀——身份》這組作品,對我而言也并不算成熟之作,還需要繼續深化與拓展。在此次三門峽之行中,我最為享用的是團隊合作的默契與由此而收獲的友誼。

“元影象”理論不成能讓一切的攝影人都了解,這實在是再一般不外的了。假如“元影象”理論做抵家喻戶曉了,那也就沒什么學術代價了。幸虧我經過研討理論也學會攝影了,可以不說翠花了,咱間接上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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